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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升官(第1部出自官员笔下的官场现形记)[平装]
  • 共3个商家     11.20元~18.50
  • 作者:梁佛金(作者)
  • 出版社: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凤凰出版社;第1版(2010年1月1日)
  • 出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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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295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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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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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升官(第1部出自官员笔下的官场现形记)》是由凤凰出版社出版的。

    媒体推荐

    对于那些贪污腐败分子,不管发生在哪个领域,涉及什么人,不管他职务多高,都要依法严肃惩处。
      ——温家宝
    如果把《升官》当做一部官场小说来读就错了。坊间流行的官场小说总是在权力争夺、官场腐败、权钱交易以及床笫之间展开情节,与清末良初的谴责小说、黑幕小说并无本质区别。《升官》虽然也与官场有关,但它表达的又不止于官场。它是深圳的浮世绘,是客家人在新时代的风情画。它在日常生活粉墨登场的各色人等中,追问了这个时代的世道人心和人情冷暖。
      ——文学评论家 孟繁华
    官场小说有很多种,绝大多数都是作家写的,是作家们揣摩着读者爱看什么样的官场小说然后在深更半夜里精心编撰的,但《升官》不是,《升官》的作者是官场中人,在写这部官场小说之前,他就是一个当官的,很多不小的官员都曾是他的部下和同事,所以他写的官场,自然比一般的作家更了解官场,他知道有些官是怎么升上去的,他更知道有些官又是怎么被人弄下去的,他知道那些当官的和那些想当官的,他们的脑子里都在忙些什么,他不用编,他的手心里捏着的全都是血泪淋漓的真实的故事……
      ——作家 鬼子

    作者简介

    梁佛金,曾当过公社书记、惠阳团地委副书记,深圳建市初期团市委的第一任领导,后在区政府和国企任领导职务。
    作品有小说、散文和剧本。
    小说曾获深圳特区文学奖,电视剧《阿容》热播引起反响。
    其摄影作品多次获得国际大奖。

    目录

    第一章 三喜临门
    第二章 大爆炸
    第三章 临危受命
    第四章 火中取栗
    第五章 新寡
    第六章 母泪
    第七章 官之道
    第八章 探伤
    第九章 黑马
    第十章 痴迷
    第十一章 心病
    第十二章 走马上任
    第十三章 厚礼
    第十四章 谁是大蛇
    第十五章 摆官酒
    第十六章 修理大蒜头
    第十七章 失手葡京
    第十八章 财神到
    第十九章 财神飞了
    第二十章 许官
    第二十一章 变色女郎
    第二十二章 嫁祸
    第二十三章 枕边风
    第二十四章 功亏一篑
    第二十五章 玉石俱焚
    第二十六章 恭喜发财
    第二十七章 春雨愁人
    第二十八章 复仇
    第二十九章 逼良为娼
    第三十章 家宴
    第三十一章 借尸还魂
    第三十二章 大案通天
    第三十三章 双规
    第三十四章 救急
    第三十五章 毁灭
    第三十六章 换届在即
    第三十七章 捉奸在床
    第三十八章 围魏救赵
    第三十九章 葬母
    第四十章 梦里百合

    序言

    梁佛金的长篇小说《升官》光从题目上看,就知道是写官场那些事情的。图书市场上,官场小说往往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当官本位的传统文化仍然大行其道时,当官场仍然缺乏透明度和公开性时,可以肯定官场小说仍然会成为读者青睐的小说样式,不少作家投其所好,都来写官场小说。但说实在的,尽管官场小说出了一本又一本,真正让人们眼睛一亮,感到新鲜震撼的却不多。究其原因,我以为主要还是大多数作家对官场缺乏真正的了解,在想当然地编织故事。《升官》却是少有的一部能够让人们的眼睛一亮的官场小说。虽然小说中也少不了类似于受贿、行贿、告黑状、养情妇等元素,但小说描述的场景和塑造的人物真实可信,贴近生活。我有些惊异,梁佛金似乎不是一位有长期创作阅历的作家,为什么他能够将官场写得如此活灵活现。后来我得知,作者就是官场上的过来人,也就恍然大悟。看来,“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亲口尝一尝”,伟人说过的这句话还没有过时。有没有丰富的生活经验和实践的确是小说成功的重要条件。
    叶大刚是这部小说中最出彩的人物。他是一名基层的官员,虽然长期浸泡在官场,但对官场的一套潜在规则既不感兴趣也不精通,他完全是凭着自己的认真和苦干,赢得群众的拥戴,也受到市委书记郭一民的赏识。为此他吃了很多亏,遭人暗算。但最后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暗中陷害叶大刚的贪官们被绳之以法,叶大刚再次被重用。市委书记亲自将任命书送到叶大刚跟前,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扬眉吐气的大团圆结局。然而,作者笔锋一转,却写叶大刚要放弃自己的升迁,因为他在官场的拼搏中深感身心疲惫,哀莫大于心死,心既死去,他知道即使留在官场,也只会成为一个老气横秋的官油。叶大刚这个人物具有极强的现实性。在现实中不乏叶大刚这样耿直负责的官员,然而这样的官员要想有所作为,就会付出代价。叶大刚在指挥抢险中,牺牲了妹夫,丢掉了儿子,让妻子落下病根,自己也险些送命;升为区长以后,二进“双规”的鹏安楼,害得他最心疼的妹妹失去工作,自己的老母亲被吓病,最终气死。因此叶大刚向市委书记倾诉说自己的心力已用穷用尽了。不得不选择激流勇退。
    如果我们以为《升官》仅仅真实地描写了官场生活,表达了真实的官场经验,那就是轻看了这部小说。事实上这并不是一本单纯的官场小说,或者说,这部小说是用官场小说的外壳装置着一个家庭的伦理人情和命运悲欢的故事。叶大刚所生活的家庭是一个复杂的家庭。他的父亲很早就去世,母亲艰难地将他带大,为了生存,与王祥家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后来,王祥逃到香港去了,他的三个女儿由叶妈收养,从此,叶大刚多了三个妹妹。这是一个没有血缘却富有伦理的特别的家庭。叶大刚是一位好兄长,保护着王家三姐妹。但兄妹之间没有血缘的障碍自然会萌生出男女恋情。叶大刚最终娶了王家老大阿玲为妻,三妹阿珠却始终不掩饰她对叶大刚的真挚的爱,姐妹之间既是亲姐妹又是情敌。叶妈既要当母亲又要当婆婆。家庭中的成员都具有双重甚至多重身份,这使得伦理情感更为复杂细腻。小说围绕叶家复杂的伦理关系展开故事情节,勾画出一个和睦而又充满矛盾的家庭,揭示了传统伦理道德在民间的浸润。叶家的充满伦理人情的故事给小说的叙述带来一种润泽感和丰满感,从而避免了单纯讲官场故事时的干涩和扁平。
    对于文学创作来说,梁佛金也许还是一位新手,但这部小说表现出了他在文学追求上的高眼界,他对当前的文学也有自己清醒的认识,尤其对那些故弄玄虚、胡编乱造的作品深表不满,认为这样的作品是在强奸读者。他在创作中就会力图超越这些劣质作品,实现自己心中的文学理想。《升官》尽管还有不尽完美之处,但仍是一部较好体现了作者艺术追求的、有着鲜明特色的作品。特别可贵的是,作者是怀着一种艺术的真诚来写作的。小说中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危险品仓库大爆炸后,在爆炸现场建起了一座巨型雕塑,用以纪念在这场抢险斗争中的英雄和烈士。这座雕塑的艺术构思其实就是这部小说的艺术构思:“既是美丽的弱者,又是涅槃的凤凰。构思奇巧,气势恢弘,细节逼真,艺术的真实和真实的艺术都表现出惊人的极致。”作者还借叶大刚之口表达了他对文学的期待:“社会变革,生活节奏加快,人们极度浮躁。新人急功近利粗制滥造,名人怕被湮没奋起招架,众人追星捧月以填补内心的空虚,装饰自己的品位,便生成了这特定时期的文艺现象。但伟大的时代必然孕育催生伟大的作品,大可不必为一时的现象而拔剑四顾或刻意苛求。”这种期待中包含着自信,也包含着真诚。

    文摘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几乎大半个深圳市的人都知道,叶家育出了三朵姐妹花:大姐王玉玲,二姐王玉珍,三妹王玉珠。
    8月4日,是小学教师王玉珠为自己定的结婚日子。
    就为这日子,叶妈几天来心里沉甸甸的。客家话“4”和“死”谐音。查了查日历,日值岁破,诸事不宜。能不沉甸甸么!婚姻大事,谁不挑个良辰吉日?这阿珠靓得像刚破苞的春桃,温柔得像刚出笼的糍粑,想娶她的男人可以排满几条街,可她偏偏要嫁又穷又丑的黑子。她说中意就是幸福,你能说不好?代代相传的大红嫁衣看不上,选了套露肩敞胸的西式婚纱。她说是新潮,你能叫她别穿?三天前家里还收了媒婆后生的一大堆见面礼,她把屁股一扭溜了,回来就说要嫁人。她说结婚要有激情,你能叫她不嫁?阿珠从呱呱坠地起,就是在她的怀里吃她的奶长大的,虽不是亲生,却是心尖上的肉。平日百依百顺,结婚却自作主张。明知拗不过她,又不忍伤了母女情分,只好嘴对心说:“拣日不如撞日,拣日不如撞日。”
    十几个年轻姊妹陪阿珠过了一夜。老风俗中的哭嫁免了,满屋欢声笑语。见天光,化妆师来了,众姊妹又围着看新娘化妆,密议着新郎接亲时如何抵挡。
    一切准备停当后,叶大刚和妻子阿玲进了房间。大刚在呆坐着想事情。镇委书记钟诚要调任,接班的是他。他有些激动,又有些茫然。镇长升书记,激动在所难免。可这茫然,夹杂着两重心事。钟诚调任,并非不称职,而是老郝不喜欢。为什么不喜欢,大刚不知道。耳头耳尾听闻,是钟诚“不识做”。原先并不是让大刚顶,而是另有其人。最后怎么就换了他,他也不知道。钟诚一直和他很好,无话不说。他追问老钟,老钟只是苦笑着说,社会关系也是生产力。大刚百思不得其解。另一重心事是阿珠的出嫁。她既是他的小姨,又是他的老妹。她是他背大的。他们之间有着一种难舍难分的亲情。那种马上要出阁表面高兴内心失落的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玲却倚着床屏半躺着,甜甜地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二十八岁的她,马上要当母亲了。预产期就这几天。现在肚子已隐隐作痛,伴着频频的腾踢。她是护士,她料想产期可能要提前了。初为人母,有点紧张,更多的是甜蜜。这感觉也许和丈夫的升官老妹的嫁人差不多。
    这时阿珍走了进来,先说了句小妖精化了妆更靓了,接着便半遮半掩地问:“刚哥,听我那位说,你要升了,不知我那位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大刚反问。
    “就是,就是——”
    “你是说阿华有没有机会升镇长,是么?”阿玲问。
    “是,是这意思。做官,不就是搏升么。”
    “唉!阿华那人——阿珠说他有点奸,你得提醒提醒呢。就好比你们前年结婚,哪那么多钱买新房置家具?很多人都交头接耳呢!”
    “唉呀那是借的!你们说他奸,哪样奸?人呀,乍见人上人,久见百般丑。你看那些大官,那些知识分子,那些明星,哪个不是初见相貌堂堂斯文温顺的?可熟悉了,就知其实是金苍蝇,外面一层金,肚里满泡屎。”阿珍说。
    “你这样说也许没错,可他到底是你老公。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叫你提醒提醒,也没错的。还有你自己,别总喜欢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的,这些不用钱?养得饱你的肚养不饱你的脸,不是逼老公去扒去贪吗?看大刚升了,你就想着老公也升,不成这镇长书记都一家人做完?”阿玲说。
    “我不就是问问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个不望自己老公升官发财?现在刚哥升了,不就是机会嘛!朝上无人莫做官,厨下无人莫乱钻,刚哥你说是吗?”
    正说话间,门口像是来了群下山的土匪,又是叫喊又是擂门。阿珠在轰轰烈烈的鞭炮声和众人的欢笑声中,给陶黑子的迎亲队伍“抢”走了。
    送走了阿珠,叶妈便踏着满院子鲜红的炮仗衣,给女墙上的百合浇水。三十六年前,她嫁到叶家。她把从山上移来的野百合种在家里。客家人素来把生男孩称为白花开,生女儿称为红花开。果然,百合开了,大刚出生了,她说儿子是百合变的。百合开得雪白张狂光明磊落,她说这就是十足的男人花。从此,百合在叶家落了户。每年夏天,百合花开,她的院子就像涌来了一群“白衣秀士”,那是她牙齿最白眼睛最小的时候。她天天浇天天看,天天松土侍弄。不管是出土长苗开花还是只剩下残败的枯梗,也不管是春暖夏热秋凉冬寒,她都不厌其烦,乐此不疲。
    百合早就开过了,现在枝梗已经变得金黄,再过几天,就要截枝埋种了。但她还是勤勤地浇。一勺是阿珠大婚的喜庆,一勺是儿子高升的旺相,一勺是孙子临盆的吉祥。
    忽然,她眼前一亮,一朵百合竟然从老枝上绽放出来,亭亭玉立,雪白耀眼。她眼睛立马就眯了牙齿立马就露了,朝屋内大喊:“刚子阿玲,你们快出来!”
    阿玲听见喊声,连忙和大刚阿珍从屋里走到院子里。叶妈指着百合花说:“你们看,开了,开了,百合破季开了!”
    大刚和阿玲阿珍凑前看花。鲜嫩水灵的百合花,徐徐地舒张着伸展着,微风轻拂,百合弯腰点头,像在施礼,像在倾诉,更像在跳舞。
    叶妈笑逐颜开,连说吉兆吉兆,百合花开,保准是我们家要添男丁了!
    大刚和阿玲相视而笑。大刚说:“什么花也有反季开几朵的,有什么奇怪?”
    叶妈说:“不!百合从来不反季!花有灵性,是来报喜的!”她轻轻抚了抚阿玲的肚子,“要生了!我敢断,肯定是朵白花!”
    大刚和阿玲本来就心头溢喜,受到叶妈的感染,便也呵呵地笑。
    “拣日不如撞日!拣日不如撞日!”叶妈喜滋滋地说。
    忽然一阵乱风,百合狂摆,花柄骤然断了。叶妈连忙用手护着,无奈花巳掉下土里,剩下那枝老梗,仍在无力地摇动。
    叶妈脸色突变,连说:“呸呸呸!怎么就断了?怎么就断了!”
    大刚说:“花反季开得柔弱,经不住风吹,断了就断了吧。”
    叶妈捧着花朵,怔怔地看着:“怎么会断?怎么会断……”
    这时阿玲痛得难忍,大声喊痛。叶妈这才转过神来:“刚子,快!快送医院,阿玲要生了!”
    一路上,叶妈心甜意畅,又是忐忑不安。儿子结婚五年了。他大学一毕业,她就催他结婚,他却执意要送阿玲去读中专,直到阿玲进医院当了护士才结婚。几年来,工作年年评先进,党内年年评优秀。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晚婚和计划生育年年得奖状。她不要这奖状,她怕这奖会断了叶家的香火。断了香火,她人生不圆满,叶家不圆满,她死后无脸见列祖列宗。可是大刚不急不躁,阿玲辣屁放不出,年复一年,肚子比饿了三年的臭虫还扁。于是她日日给大刚熬汤,让他白天吃了夜里用,老公吃了老婆高兴。终于盼到阿玲的肚子鼓起来了,她又朝朝烧香,隔日杀鸡,硬是把阿玲的肚子灌得像个倒扣的谷箩,看不见脚下的路,连续踩死了几只绒毛小鸭。怀孕七八个月的时候,大刚陪阿玲去照了B超。叶妈说,不用照,肯定是儿子!不检查我也敢断是儿子!其实是算命佬单眼佛给了她底气,所以她敢咬牙说硬话。阿玲终于要临盆了,这时候的她,比大刚和阿玲高兴一千倍一万倍。可她又萦起了那朵百合,早不开迟不开,偏偏今天开。开就开了,却又无端夭折。花折了,肚子就痛,到底是祸是福?萦起了这个不吉利的日子,心里禁不住又抽搐了一下。老天爷保佑啊!要是有个山高水低,可就要了我的老命啊!
    “拣日不如撞日!”她心里又在安慰自己说。
    车到医院,大刚和阿珍把阿玲推人病房,阿玲皱着眉头喊痛,叶妈喜得手脚没处放,连说快了快了,大刚你快走吧,阿珠的婚礼等着你呢!
    大刚犹豫:“阿玲喊痛呢!”
    “哪有生孩子不痛的?真是的,不生孩子不知道那个痛。你快走吧,这里有我和阿珍呢!”
    “一会就生了,我还是等等吧!”
    叶妈佯作生气,说:“你等什么?老婆生孩子你能使上劲?哪有老公看老婆生孩子的!快去帮阿珠办婚礼吧,不办得风风光光,我可不答应哟!”
    大刚只好离开医院。他叫司机先走,他心情好,要自己走回去。
    他拐到了海边。海风柔柔,细浪柔柔,沙滩柔柔,连几只觅食的海鸥,也显得格外闲悠。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着海大喊了一声,嗨——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