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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者夫妻的中东时光[平装]
  • 共1个商家     31.40元~31.40
  • 作者:赵悦(作者)
  • 出版社: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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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107252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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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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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记者夫妻的中东时光》编辑推荐:该书系是由人民教育出版社策划、出版的一套书系,包括3本(《别辜负了南极》《记者夫妻的中东时光》《驻在美国》)。作者全部为新华社国内部、国际部的年轻优秀的记者。通过记者们的独特视角,为读者展现南极、中东、美国等地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心灵感悟、人生思考。全球视野下,如何看待我们的地球,如何解读我们的生活,这套书系打破地域、国别、民族的界限,给我们带来最前沿,最真实,最有意味的地球上正在发生着的故事……

    媒体推荐

    巴以不睦尽人皆知,可个中内情又有几人能说清楚。新华社驻巴勒斯坦一对年轻记者夫妇的这部作品,有血有肉、有声有色,令我跳出概念式的认识,跟随此书走进中东,走进那里百姓的内心世界,做了一次难得的考察和体验之旅。
    习近平总书记说,“中国需要更多地了解世界,世界也需要更多地了解中国”。《中国记者足迹》这套书系,多由年轻记者写成,字里行间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燃烧的激情,渗透着中国记者对祖国新闻事业的热爱和忠诚,给读者提供了了解世界、了解中国的很好的平台。
    ——王泰平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特约研究员
    世界需要了解多面的中国,中国人更需要读懂深刻变化中的世界。赵悦与杨嫒媛这对年轻的专家型记者伉俪,以自身的经历、独到的视角、生动的笔触为中国人读懂中东这个世界上最难读懂的地方架起了一座桥梁。
    ——杨伯江国际问题专家、中国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赵悦和杨媛媛是我的同事,平日里的他们安静、平和、热爱生活,但从这本书里,我看到不一样的他们一一勇敢、果决,甚至可将生死置之度外。通读全书,眼前便仿佛出现了一幕幕他们在血雨腥风中采访的身影,耳边便仿佛听到了他们在穿越封锁线时的怦然心跳。
    ——刘敏新华社记者

    作者简介

    赵悦,杨媛媛,新华社国际部记者。作为记者,他们参加过伊拉克战争、黎巴嫩前总理哈里里遇袭身亡等报道,拜访过利比亚前领导人卡扎菲,独家专访巴勒斯坦最高领导人阿巴斯。作为夫妻,他们互相支持关爱,携手带我们走进中东时光。

    目录

    推荐序 变化的世界与不变的巴以
    第一章 一脚踏进乱世
    在黑暗中飞向巴勒斯坦
    飞抵地不是终点
    苛刻的安检
    从黑暗中开始
    隔离墙
    奔命
    折断的橄榄枝
    催泪弹的滋味
    加沙初印象
    “铁钳”埃雷兹检查站
    “围城”加沙
    不只是封锁
    加沙人的“地道战”
    碧海溅血——亲历以色列袭击国际救援船队
    从此被放逐
    第二章 巴勒斯坦人的苦难与梦想
    生活还要继续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房子?
    集装箱学校里的读书声
    天堂下的家国梦
    “他们上了天堂,我还留在地狱”
    “我们靠救济,但不是乞丐”
    三代人一个梦
    沙洛姆和萨拉姆
    苦难的节日
    漫漫朝圣路
    伯利恒:遥远的梦想
    一个士兵和一千个囚犯
    苦中作乐的巴勒斯坦人
    吉尼斯作证
    踢进世界杯的巴勒斯坦队
    为了孩子
    车友会
    小泳池大梦想
    第三章 战地行纪
    美丽神圣的巴以土地
    纠结的希伯伦
    八百里追踪采访阿巴斯
    峰回路转
    一路追到约旦
    信奉和平
    比赛车跑得还快
    不灭之光
    差点当了烈士
    法迪的婚礼
    从“想我了吗”说起
    探访走向消亡的民族——撒玛利亚人
    听长老讲故事
    信守千年的文化
    传统与现实的碰撞
    “逃出”埃及记
    不只是事件的报道人也是见证者
    窗外的枪声
    穿越西奈
    第四章 三个巴勒斯坦家庭的故事
    幸福的伊玛德一家
    战友+好兄弟
    幸福的一家
    难忘的暑假
    双城记——加沙小伙和加拿大女孩的爱情故事
    “阿道克”船长
    穿越封锁的爱恋
    颓废的一代
    如果这是梦
    飞来横祸
    何去何从
    一个北京女孩在加沙的奋斗
    加沙唯一的中国元素
    数年恶斗
    自由之路
    后记

    序言

    应约为这本关于巴勒斯坦与以色列冲突纪实著作写序,据我离开“围城加沙”(作者语)已整10年零8个月。虽然过去几年也曾访问过两次以色列和约旦河西岸,但一直没有机会再踏进我生活过3年之久的加沙地带。赵悦和夫人杨媛媛合写的这部纪实作品,又把我拉回了那水深火热、朝生夕灭的战地岁月。
    从2009年他们颤巍巍踏入巴以这个是非之地,到一年半后结束任期,他们通过眼睛和耳朵见证了巴以间发生的诸多事件,用脚步和车轮丈量着并非“流着奶和蜜”而是饱含泪与血的古老圣地,用电脑键盘和数码相机记录着一个或者两个苦难民族的现代史片段。
    最大的悲剧莫过于,1999~3月我奉命只身前往加沙创建新华社分社时,加沙就以“该死地带”、“马蜂窝”或“死亡地带”而闻名世界;2002年1月22日我离开时,不仅狭小的加沙地带被死神的翅膀遮蔽,整个巴以地区都陷入你死我活的冲突或准战争状态;10年后,他们笔下或镜头中的场景、气氛和故事依然没有本质变化,只是更换了细节,更换了地点,更换了几乎一代人,但是悲剧的主角始终锁定在同一个群体——巴勒斯坦人。故事的重复更加印证我10年前的哀叹:苦难的巴勒斯坦人在世界媒体眼里过去是数字,今天依然是数字。
    回顾过去10年,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并非完全没有变化:
    巴勒斯坦相继失去亚西尔·阿拉法特和艾哈迈德·亚辛这样的领袖人物;主和派失去对和平进程的绝对控制权甚至失去加沙地带;巴勒斯坦人选择了哈马斯做领头羊反而将自己陷入前所未有的封锁困境;以色列人放弃加沙地带的所有定居点但没有换回和平,反而遭受来自加沙地带大规模的火箭袭击,进而引发2009年震动世界的“加沙战争”,造成上千名巴勒斯坦人死亡——以色列认为它已经做出善意,哈马斯认为差得太远。
    颠覆了和平进程也困死阿拉法特的以色列总理沙龙,竟以植物人状态告别自己充满争议的一生;整体右转的以色列社会更加强硬,甚至提出承认其为“犹太国家”的和谈先决条件;和平进程彻底被抛弃一边,以色列以更大精力应付巴勒斯坦以外的地区“隐患”,在鼓动美国颠覆萨达姆政权后,又集中所有能量试图扳倒伊朗伊斯兰政权,甚至公开进行着攻击伊朗的战争准备和舆论聒噪……
    过去10年,国际和地区形势也发生了不利于巴以和平进程的重大变化。
    最大的和平进程监护者、推动者美国,在反恐战争总战略下相继陷入漫长的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经济危机席卷美国、欧洲和世界,世界大国和主要国际组织忙于摆脱经济危机、应付内乱。这两大因素使得无人关心巴以和平进程,巴勒斯坦人的命运继续被边缘化。2011年西亚、北非地区爆发的“阿拉伯之春”浪潮,更是将阿拉伯和世界的目光吸引到诸多政权的存亡,以及阿拉伯各国的未来走向。巴勒斯坦,仅仅是世界与阿拉伯舆论偶尔提及的一个政治名词,阿拉伯媒体和政治家词典中的色以冲突使用率锐减到从未有过的程度。即使在联合国这个大舞台上,曾经否决过几十项中东问题提案的美国,公开阻挠巴勒斯坦获得完全成员国资格的努力……巴勒斯坦人甚至整个阿拉伯世界面临着无法逾越的历史障碍——美国对以色列的庇护与偏袒,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或许还是如此。
    即使我本人,一个曾被同行揶揄为“在用笔帮助巴勒斯坦人建国”的资深媒体人,也逐步将兴趣和关注点挪开了这片苦难的土地,逐步向其他地区甚至中东以外的地区扩展和转移。原因很多,大致如下:
    首先,学术研究对我而言一直只是个人兴趣而不是职业,更不是饭碗,巴以恩怨日复一日看不到出路让我内心充满失望和厌倦,深感已无太深太多挖掘的余地和意义。
    其次,巴勒斯坦各派一直忙于内斗且甘之如饴,阿拉伯各国更是无心真诚帮助巴勒斯坦人解决问题,我作为一个局外人,位卑言轻,实在无法继续“皇帝不急太监急”,替别人操那些根本操不完的心,尽管我依然十分同情巴勒斯坦人的悲惨处境,也渴望巴以人民能和平相处。而且,我开始怀疑巴以双方提出的“两国论”是否有实现的可能,进而思考双方有无可能尝试一种新的联邦制的模式——巴以既然分居困难,同居也难,不妨尝试一种半分半合的这种方式。但具体如何操作,我也没有考虑成熟,想必前人已殚精竭虑,开出的药方早已发黄。
    第三,为了全面、深刻地认识和了解中东这个是非之地,过去10年,在阿以这对冤家之外,我将更多目光和脚步倾向于另外两个地区传统力量伊朗和土耳其,并试图从大历史、大地缘的角度思考中东争端特别是巴以争端的前途。我深刻认识到,力量与利益平衡,才是中东长治久安的出路。
    第四,由于中国快速进入世界政治舞台中心,中国外交、国际热点问题、大国关系、能源安全、非传统安全威胁,乃至中国内部事务,也日益多地占据我学术研究和考察的空间和时间,这反过来使得我从更广阔的视角和更超脱的心态来审视巴以问题,其分量和位置的下降可想而知。
    我是一个与巴勒斯坦人民同欢乐、共患难达3年之久的中国记者,有着生死之交,也是出了名的巴勒斯坦同情者。但是,岁月的无情磨难在逐步稀释这种情感,削薄这种联系,对于其他看客而言,巴勒斯坦人的苦难自然更是可有可无的过眼烟云。这才是巴勒斯坦人的现实悲剧。也恰恰因为这样的缘故,才需要不断有人来记录、翻新、传播巴勒斯坦人的现实遭遇,来唤醒、刺激世人已经麻痹的五官、神经和良知。
    与我过去两本著作《巴以生死日记》和《穿越生死线》明显不同的是,作为一对青年夫妇的作品,他们描写和记录的巴以冲突,笔调更鲜活、灵动,语态更新鲜、平和,故事也更加细腻、耐读。
    我想,这部著作,和此前其他常驻巴以同仁的不同记述,会一起构成当代巴以冲突的“电视连续剧”,并以不是掉书袋式的书斋研究,而是田野调查风格,为巴以历史、中东历史,做出彼此不可替代的重要贡献,因为,这是他们,或曰我们,冒着生命代价而目击和记述的鲜活历史。

    后记

    2011年3月下旬,巴勒斯坦的雨季还没有结束,地中海上空不断飘过来的滚滚乌云,低低地压在拉姆安拉城外的群山之上。
    天空中,闪电不时撕裂云层,照亮了棕黄色的山坡,电光闪烁之下,乳白色的山石和片片橄榄树林时隐时现。持续了四个多月的阴霾天气仍在继续,生灵都在苦苦盼望夏季阳光的到来。
    即将结束任期,回国的日子渐渐临近,我们的心情也如同那阴暗、潮冷的天气,一筹莫展。而且坏消息接连传来。
    我们的巴勒斯坦朋友阿姆鲁两天前遭遇车祸不幸罹难。刚刚二十出头的阿姆鲁是当地视频公司的工作人员,擅长调试设备。遇到摄像器材上的问题,他总是一拍胸脯,干净、利索地帮我们解决。
    阿姆鲁每次见到我们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哈比比,隋尼!”(我的中国宝贝),俨然一个阳光灿烂的大男孩。我们曾一起坐在橄榄树下喝咖啡,一起“品尝”过催泪弹的滋味,一起在平安夜到伯利恒拍摄节目……
    阿姆鲁是在赶往约旦河西岸城市纳布卢斯执行拍摄任务的路上出事的。我们不禁感叹英年之早逝、生命之脆弱,并憎恨巴勒斯坦各个城市间恶劣的路况。
    在拉姆安拉老城区教会学校的礼堂里,我们参加了阿姆鲁的告别仪式。四五百名亲朋好友坐在一起,礼堂前悬挂的大屏幕播放着阿姆鲁生前照片和他制作的电视节目。一幕幕场景的回放,令我们思绪万千,媛媛不禁潸然泪下。
    旁边一位巴勒斯坦老人安慰说:“小姑娘,别哭了,我们的生命都是真主赐予的,现在他又回到真主身边。”老人用穆斯林的观念向我们解释了生和死的概念。
    令我们伤心不已的还不止朋友的离世。加沙北部,埃雷兹检查站长长的铁丝网通道外,这次我们一旦跨过那道十字形金属旋转门,就不知何时才能够再回来。伊玛德和赵悦拥抱了好几回,又拉着赵悦的手依依告别。
    “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有你们的一个家,随时回来,都会有我们的热烈欢迎!”伊玛德在一长串的祝福话语中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吾思塔兹(老师)伊玛德,你们在北京也有一个家,我们保证,你一家到中国时,第一个见到的亲人一定是我们!”泪水,无论是在当时话别,还是此时忆起,,都滚滚而落。
    告别前一日,加沙各地的雇员和报道员为我们举行了一次盛大的欢送会。人们升起炭火,一整只羊在鲜艳的火光中闪着金黄色的光芒,吱吱地发出响声,大家喝着加着薄荷的红茶一起畅谈。人们不停地送来各种问候的话语,叮嘱我们一定要保持联系,并问候在约旦河西岸地区的雇员。
    加沙地区遭到封锁,那里的雇员从未见过在约旦河西岸地区的同事,即使在西岸地区,不便的交通和检查站也让很多雇员之间从未谋面。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们每月都在巴勒斯坦各地之间往返,采访、发薪水,周而复始。临行前一天,约旦河西岸的雇员从希伯伦、伯利恒、纳布卢斯、图勒凯尔姆等地纷纷赶到拉姆安拉,平素里很难相遇的雇员们坐在一起,开心地回忆共同打拼的时光。谈话之间,泪水再次喷涌而出,不是我们太脆弱,而是在死亡威胁中结下的深厚情谊令人难舍难分。
    让我们割舍不下的,不仅是在巴以工作的岁月、善良友爱的巴勒斯坦人,还有和我们一样在战乱地区勇敢工作的中国同胞。中国驻巴勒斯坦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新华社驻耶路撒冷分社的同事,国际广播电台的同行……我们一起见证了战火、硝烟里的岁月,他们更为我们提供了无私的帮助,在危难时候还曾挺身而出掩护我们,深切感谢他们!
    感谢张兰华老师。她曾获得过“全国三八红旗手”称号,有非常丰富的驻外经验,也曾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张老师不仅有着渊博的业务知识,还有着一颗严谨认真的责任心,一直是我们的严师益友。她因患癌症做了手术,目前还在恢复期,但依然帮我们审阅书稿,衷心希望她能健康、快乐。
    感谢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张华娟老师策划“中国记者足迹”书系,并向我们约稿,以及新华社同事刘敏的推荐,才使本书得以奉献给读者。
    巴勒斯坦的日子难以忘怀,而万里之外的家人也在苦苦等候我们的归期。
    媛媛从十八岁就离开家乡——祖国边陲云南的一个小城市,只身来到北京学习、工作,后来少有时间和家人团聚,直到我们临赴巴勒斯坦前,回云南老家办婚礼时才和亲人们多住了一段日子。出发前,岳父大人惆怅地发出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的感慨,令我们至今难忘。
    回到北京二环路鼓楼桥外家里,我们看到年近古稀之年的父母额头上又被岁月雕刻出了更多的皱纹,一头银丝已经盖不住发亮的额头,背部也越发弯曲了,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孩子们为了国家、事业走天涯,你们却始终无怨无悔。
    看到父母,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连忙拿出我们的礼物:巴勒斯坦摄像师纳伊勒的妈妈特意为我们做的十字绣——“TO MY DEARMOTHER”(献给我亲爱的母亲)。这件最珍贵的礼物,后来一直被挂在家里的墙上。
    回到北京,日子逐渐趋于平静。我们开始了朝八晚五、早晨挤地铁、下班赶菜场的正常生活。2012年9月6日,我们的小宝宝出生了。初为父母的我们,为他出生在和平的土地上倍感幸福。同时我们也越来越感到世界上唯有亲情最无私、最伟大。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父母都是最忠实的守护者,从精神上给你支持,在生活中给你关心、照顾。
    很多日子里,夜深人静时,对那片土地的思念也会徐徐袭来,忍不住打开电脑,在聊天软件里,总有几个熟悉的名字传来问候,几句交谈后,才发现,我们对那段日子竟然那么的难以释怀。多少个夜里,那里的人,那里的事,在梦里萦绕。
    写这本书的时候,媛嫒说她梦里回到巴勒斯坦的次数更多了,甚至有时听到窗外的汽车轰鸣,还怀疑又在轰炸了。
    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已经属于中东那片土地,那么远,这么近……

    文摘

    在黑暗中飞向巴勒斯坦
    飞抵地不是终点
    2009年10月22日,深秋的北京街头一片萧瑟,四五级的偏北风刚过傍晚就开始咆哮起来,狠狠地把路边和树上的残叶抛向高空,昏黄的路灯下,不见行人踪影,偶有几辆晚归的汽车,灯光匆匆一闪而过。
    此时,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候机大厅外,一架机尾印着蓝色六角形“大卫星”的以色列飞机正静静停靠在停机坪上,穿着厚重棉衣的地勤人员正紧张地为飞机起航做着各种准备。
    这架航班号为LY096的飞机计划22点钟离港,飞往以色列第二大城市特拉维夫。作为机上为数不多的中国人,我俩的目的地却是另一个地方——巴勒斯坦。
    那是一个没有建国、没有首都、没有机场的地方、充满着战乱和纷争的地方。生活在那里的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结下了深仇大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一笑泯恩仇?
    犹太人,一个命运多舛、饱受欺凌的民族,一个从两千多年前就开始过着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生活的民族。半个多世纪前,约600万同胞在欧洲惨遭纳粹屠杀。
    1948年以色列建国,这是自罗马帝国摧毁他们曾经的王都——耶路撒冷两千年后,成立的第一个扰太人国家。但建国的地点却选择在了巴勒斯坦人祖祖辈辈的聚居地。围绕土地及其他战略资源,两个民族展开了激烈争夺,冲突和矛盾不断升级导致战争爆发。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至今依然没有放弃敌意,双方的和平之路漫长且坎坷。历史上,巴以曾展开过一轮又一轮的和平谈判,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无论马德里和会、戴维营谈判、奥斯陆协议,还是巴勒斯坦战士阿拉法特和以色列铁血总理沙龙,直至当今巴以领导人阿巴斯和内塔尼亚胡,都没能解开巴以之间暴力循环的难题,“和平”总是被挂在人们的嘴边,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我们在大学学习过四年的阿拉伯语,分别在叙利亚和埃及留过学,后来又在中东其他地区有过驻外经验。即便这样,我们对巴以乱象也如同雾里看花,摸不清头绪,对那里的人和事更是琢磨不透。所幸,新华社给了我们一次亲身体验巴以战地生活的驻外机会,让我们对那里的一切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两个月前刚刚领完结婚证的我们还没来得及筹划蜜月旅行、答谢亲朋好友,就开始为奔赴巴勒斯坦工作做起了准备——防毒面具、防弹背心、顶级镜头、三脚架……赫然成为行囊列表里的必选项。
    苛刻的安检
    在前辈的提醒下,我们提前近六个小时早早赶到机场,准备为登上以色列航班而接受据称是全世界最严格的安检。
    以色列航班,一般都在半夜起降。对此,一位在以色列工作过多年的朋友开玩笑说:“犹太人担心飞机在白天容易被恐怖分子打下来!”
    这位朋友的话不无道理,2002年,一架以色列客机飞越肯尼亚境内时遭到导弹袭击,所幸导弹偏离目标。以政府随后决定为所有客机安装反导装置。
    以色列一名官员在2011年11月说,以政府正为民航客机加装激光反导装置,应对便携式导弹袭击威胁。这种装置由以色列自行研制,体积如同一个浴盆,可以发射激光束,导致来袭的热寻导弹失去目标。每架客机安装费用高达100万美元至150万美元。
    为防患于未然,以色歹U对全部登机乘客采取苛刻的安检措施。白衬衫,黑西裤,金黄色头发的以色列安检人员站在北京机场登机柜台前十分显眼。 一个指挥家用的乐谱架放在安检工作人员面前,厚厚的一沓安全须知及问题本摆在上面,所有准备办理登机手续的旅客都要单独站在那里接受盘问。
    “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的吗?”安检人员用还算流利的中文问我们。
    随后,他指着新华社配发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和相机发出连珠炮一样的问题:这些东西从哪里得到的?什么时候拿到手的?拿到之后是你自己一直保存着?有没有交给过别人?是否打开用过……
    “这不是在审犯人吗?”尽管心中很是不悦,但为不耽搁更多时间,我们只能压着火气、耐着性子一一作答。
    一番盘问结束,我们的行李分别被贴上了蓝色和黄色标签,告知被允许办理登机手续。
    离起飞还有3个小时,我们刚准备到免税店里打发下时间。谁知,机场广播传来声音:请前往特拉维夫的旅客赵悦、杨媛媛尽快到登机口。乘机对我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但还是头一次听到机场广播叫我们的名字,我们略有些吃惊。时间还早,难道出了什么状况?我们相互对望,一脸疑惑,拔脚就朝登机口跑。
    赶到登机口,以色列安保人员已经等候在那里,还要对我们的行李再次检查。他带着我们七拐八绕之后,进入了机场内部一个有双层密码门控制的地下室,原本已经被传送带运走的行李又被摊开,摄影器材等各种设备被放在一个平台上。
    两名安检员对着一个佳能300毫米的定焦镜头满脸疑惑。这个重达5斤多,外形好似小炮筒的东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也是我们此行给分社带去的最贵重的器材之一,价值将近5万元人民币。P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