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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龙传8:仙境之龙[平装]
  • 共3个商家     11.00元~11.30
  • 作者:田中芳树(作者),丁玉龙(译者)
  • 出版社:接力出版社;第1版(2006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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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324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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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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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本书是日本著名作家田中芳树以中国神话为素材,以现代日本为背景的一部宏大史诗性巨著。
      三千年前的天界分成两大阵营:龙种和牛种。牛种的首领蚩尤在人间作乱,于是天帝便派龙族四兄弟敖广、敖绍、敖闰、敖炎前去讨伐蚩尤……经过三千年的沉睡,龙族再次觉醒,龙堂家四兄弟始、续、终、余是龙族四兄弟的现代转世。拥有超能力的他们,徘徊在人与龙之间,面对企图将他们的力量占为己有,进而统治全球的恶魔,他们毫不屈服。于是,四位美少年——四条光芒万丈的巨龙游弋于现代都市的上空,一幕幕超乎想象的宏伟场面渐次展开……
      作品具有浓厚的中国文化气息,龙、天帝、王母娘娘、瑶姬等都在作品中以不同形式出现;作品幻想色彩浓郁,奇妙的幻想与历史事件有机结合,光芒万丈的四条巨龙以及他们各自的神力,如梦如幻,极大地满足读者对于力量、自然和超自然的崇拜;同时,作品时空交错,现代和远古的影像反复切换,让人游走于繁华都市与原始大地,并以愉快的方式了解历史和人物,获得奇妙的审美愉悦。
      本卷故事中,龙堂四兄弟终于到达了龙泉乡,并找到了祖父确曾来过此地的证据。不过,蹊跷的是,在龙泉乡他们一直没有看见任何人,正在满腹疑惑时,龙泉乡发生地震,山呼海啸千钧一发之际,四兄弟得到天界仙女瑶姬的救助而脱离险境。瑶姬带着四兄弟乘坐宝鼎前往仙界拜会西王母,四海龙王的身世之谜因此逐渐清晰,在他们的梦中,过去的记忆依次浮现,四姐妹的“染血之梦”也渐次明朗起来……龙堂家四兄弟的命运将发生怎样的改变呢?

    作者简介

    作者:(日)田中芳树 译者:丁玉龙

    田中芳树,1952年10月22日出生于日本熊本县,硕士学位。1982年,个人第一套系列长篇小说“银河英雄传说”出版。1988年“银河英雄传说”以压倒性的人气获得日本科幻文学最高奖项——“星云奖”。同年,“创龙传”的出版,更是为他赢得了世界性的声誉。
      田中芳树的作品题材丰富,在科幻、冒险、悬疑、历史等不同题材的创作中均有佳作。他尤其擅长撰写幻想故事,小说多以壮阔的背景、浪漫的气息、细密的结构、华丽的笔致而闻名。
      田中芳树深爱中国历史,他的作品蕴涵浓厚的中国人文气息,笔下的许多人物多带有《三国演义》、《水浒传》、《史记》中千古英雄的豪气与韵致。其代表性长篇作品有“银河英雄传说”、“创龙传”、“亚尔斯兰战记”等。

    目录

    第一章 再会吧,夏之光
    第二章 在龙泉乡
    第三章 前往昆仑
    第四章 香港狂想曲
    第五章 会面
    第六章 拖拖拉拉的会议
    第七章 日本诸行无常
    第八章 仙界
    第九章 关于时间和空间的问答
    第十章 太古和现在
    还会继续的座谈会(代后记)

    文摘

    书摘
                  第一章 再会吧,夏之光
      I
      十月一日的英格兰北部,洒满了秋季的金色的光芒。汽化的水晶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大地上,草木的叶子在弹奏出黄色、红色和深棕色音符的同时,也开始静静地滑向冬天灰色的音阶。这里的气温比日本东京低六摄氏度左右,夜里九点太阳才会落山。漫长的下午在干燥凉爽中缓缓地过去。天空中涌现的云彩,瞬间改变了颜色和形状,似乎在同风儿嬉戏。在这北方岛国,冬季里每天只有六小时的日照时间,在那之前的季节,充满了与春天完全不同的精彩。在这个国家不存在“漫长的酷暑”这样的说法。从纬度上看,伦敦位于日本札幌偏北九百公里的地方。
      从伦敦向西北四百公里。大约在湖水地和克罗斯威尔山的中间位置,坐落着一座德兰福特庄园。大约三公里见方的山丘全是庄园的领地,十八世纪前期建造的旧领主馆和二十世纪中叶建筑的新馆,隔着矮榆树丛并肩而立。南面的草坪缓缓地向下倾斜,相连的是方圆约二百米的池塘。
      一位名叫兰伯·克拉克·米隆(简称L.C.M.)的青年正走在草坪上。虽身着正装,但头发凌乱,呼出的气息充满了酒精的味道。这天,他刚刚同新娘发过誓要永远相爱。
      “真是和平的景象啊。当全世界都灭亡的时候,这里大概还是会维持着和平的景象咽下最后一口气吧。”
      语气辛辣却毫无热情。兰伯·克拉克以一种不正常的腔调喃喃自语,并且又歪了歪嘴角。
      “越是那些对婚姻可望而不可即的人越是羡慕结婚。唉,权力、财富、名声都是如此。”
      他停住了脚步向四周张望。从草坪到下沉式的庭院中摆放了大约八十多张白色积木般的桌子,椅子排列在桌边,盛大的园游会热闹地展开。被撒在绿色棋盘上的棋子们在谈笑风生,那声音正随风而逝。
      成群的名门淑女。这样形容不为过吧?来自四十个国家的两千六百六十位名流参加了兰伯·克拉克的婚礼,为了给这些人提供住宿,湖水地十八家宾馆全部被包了下来。政治家、财经界人士、外交官、律师、新闻工作者、画家、作家、诗人、编剧、演员、歌手、作曲家……他们对世界各地风起云涌的动乱熟视无睹,全都凑到这里来庆祝了。当然,也有驾驶自家的直升机从遥远的洛杉矶越过大西洋赶到曼彻斯特的。主持婚礼的牧师也是从伦敦请来的。而在伦敦,排外主义的极右团体与来自亚洲、非洲各国的移民之间的激烈冲突不断升级,内务大臣已经向首相申请了发布紧急状态宣言。但那事态的余波还未波及德兰福特庄园。兰伯·克拉克手握着盛有苏格兰威士忌的酒杯,漫步在桌子之间。几位财经界人士,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相互谈论着。
      “虽说日本这么倒霉实属活该,但要让这个国家的经济完全毁灭不能说是明智之举啊!”
      “当然了。杀了下金蛋的鹅怎么办?!到今年的圣诞节之前,还不是我们以最低价来收购日本的银行和汽车公司,还有电机公司。”
      兰伯高举酒杯,摆出宣誓的姿势,大声叫道:
      “我们在灭亡之日还数着金币,算着利息。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请救救我们的灵魂吧!”
      客人们都皱起了眉头,并窃窃私语。
      “谁呀,这是?耍酒疯的醉鬼。”
      “今天的新郎!是米隆大财阀当家的。我也是在照片上见过一次。”
      “把新娘子放在一边跑这儿干吗来了?”
      也就是说,有很多客人根本不认识新郎。其实,在普通百姓的婚礼上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更何况今天的婚礼——不是简单的两个人的结合,而是为了加深四姐妹这个特权家族的血脉。大概没有人是因为尊敬兰伯这个人而出席的吧。他们非常清楚跟四姐妹比起来自身的劣势。正因为如此,大家对于那些不用努力就能高高在上的人难免会有一些排斥。
      但是,突然,众人的表情变了。因为他们看见一位手持旧式胡桃木拐杖的白发老人正在朝兰伯走去。
      “那不是老丹尼尔吗?真是让人吃惊啊。听说二十年前他就辞去了所有职务隐遁起来了。”
      “要是能独家专访的话,肯定能拿普利策奖了。”
      “那得能发表才行。”
      现场的鸦雀无声足以证明老人的权威。老人名叫丹尼尔·路易斯·杜邦,兰伯祖父的弟弟。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作为杜邦家的代理家长曾大显身手。据说要是他偷偷懒,也许联合国的补给会混乱、柏林的陷落会晚两年。他的兄长虽说是杜邦家的家长,但三十多岁就精神失常,在那如皇宫般奢华的精神病院里终其一生。
      老丹尼尔迈着坚毅的步伐走向兄长的孙子。身体挺得笔直,嘴角紧绷,比兰伯更有存在感的身姿。
      “怎么样?兰伯,有何感想?”
      “叔祖父,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兰伯的声音中过多地是在惺惺作态,仅这点就已经缺乏诚意了。老人对年轻人的虚情假意置之不理。
      “你在香港似乎丢过脸了吧?”
      说完就往回走。快过来!那是一种无声的命令。兰伯深深地呼吸,晃了晃头,仿佛要甩掉醉意,然后跟在老人后面。老人走进旧领主馆的玄关,边走边说。
      “对我们来说,最理想的人民就是……”丹尼尔老人的嘴巴像机器一样一板一眼地开合,“没有想象力的人。对官方说法深信不疑的人。说得难听一点儿,就是像纳粹的残余或国际贩毒组织之类的人。这些人一边口口声声说着爱呀、正义呀,一边照着独裁者的指示,焚烧书籍、镇压其他宗派、迫害少数派。”
      老人的太阳镜反射着强烈的光线,兰伯像被打了麻醉一样一动不动。
      “这帮家伙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一点儿东西。希特勒的例子明明就在眼前,却还在寻求绝对的独裁者,还在企盼超凡的救世主。”
      “听说现在全世界有十万人自称是救世主。其中八成是骗子,剩下的两成是狂热的信徒。话虽如此……”兰伯有些夸张地耸了耸肩,好像要甩开魔咒的束缚似的,“还是有很多虔诚的人诚心诚意地相信神灵、行善积德的。

      “的确是啊。他们会被神灵拯救。我们就不必了吧。”
      两个人进了撞球室。要是被日本的龙堂续看到这间屋子,也许会作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评价吧。龙堂续曾经见识过的船津忠岩官邸里的撞球室,已经相当豪华了,可跟这间屋子比起来的话,只能算是小鸟的鸟巢而已。大理石的撞球台是国王乔治三世赏赐的;墙边摆放着的都铎式的椅子从做出来到今天,已经有三十位王公贵族和八十位国宾坐过了;天花板的高度足有龙堂始身高的三倍。
      老丹尼尔好像并没有要跟兄长的孙子享受撞球的意思。他仅仅把这里当成了通道。撞球室的地板上发出规律的拐杖敲打的声音,老丹尼尔再次开了口。跟那脚步一样,发音准确无误,想听错都不行。
      “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家伙。对于那些飘荡在蒙昧之海中的愚民来说,可以适当地让他们知道些丑闻和流言。但是,统治者必须知道真相,共享这些秘密才行。”
     “真是麻烦事儿啊。”
      P1-5